总觉得萨特身上有种鬼灵的东西,放浪形骸、纵情女色,自我中心;事物之间相互依存,萨特无与伦比的才华就是与这种放浪的形状相映相生地。
那张照片上,萨特,一如既往地叼着他那招牌式的烟斗,一副郁郁寡欢的神情。
1964年10月22日,瑞典文学院正式公布对法国作家萨特的诺贝尔文学奖授奖。萨特却一如往常在同一时间去同一家餐馆用午餐,就算等待上奶酪的时候他还是在平静地抽着烟斗。之后,就在餐馆拟写了一份拒绝接受诺贝尔文学奖的“声明”。
就是这样一个百年的鬼才,每当人们想到他时,也就想到那只与他形影相伴的萨特的烟斗。
正如萨特的思想,他的烟斗因为他的思想,变成了一种哲学。
萨特独占他的哲学,也就只忠于那只哲学的烟斗。
萨特的哲学著作《存在与虚无》,他说,烟斗是存在,烟云是虚无。“烟斗就放在那儿,在桌子上,独立存在着,平平常常。我把它拿到手上,我抚摸着它,注视着它,以使自己获得拥有感。但恰恰因为它似乎注定就是专门要给我带来拥有的快感的,这会儿它反而不奏效了。我感觉手里捏着的不过是一块毫无生气的木头罢了。”
所以那个握着烟斗静静思考的法国人形象,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,成为许多艺术青年以及知识分子的思想图腾和精神教父。萨特,握着烟斗的思想者。
萨特一百年了,他的烟斗也带着一百年的哲学继续演绎他的论说:存在与虚无——烟斗与烟云。
世间万物,无一不是在对立统一的哲学里,是存在也是虚无;就像烟斗带给我们的世界,虚无发自存在,存在又依托虚无。一只烟斗是一件艺术品,如果没有烟圈缠绕,就失去了灵气;而烟呢,总觉得烟并不是一件能够让人快乐的事情,然如果,出自方寸斗室,那就成了一样醉人的美妙了。
烟斗,物质的与精神的,在双重意义的哲学世界,它算得上是一个理性的哲人。
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把灵魂分为三个层次:欲望、精神、理性。于是便有学者套用柏拉图的‘灵魂层次划分’法,认为香烟是“欲望之烟”,雪茄是“精神之烟”,而烟斗,则是“理性之烟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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