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我那晚在珠海见到的定是红酒般的女人。这种女人往往艳丽华贵,容貌娇美的让人眩目。其性格温婉,便如红酒一样,有着美丽的色泽,极其诱惑人。而这种女人更兼内涵丰富,令人一杯在手便不忍释手。品的时候,正如品红酒一般,加点柠檬加点冰,抿在口中回味一下再下肚,绝对美妙无穷。却又醇得适度,又不会一下醉得深了,那种酒劲是慢慢地品出来的,却又后劲极大。如爱人般的知冷知热,善解人意。一生红袖添香,如今曾经沧海,但真情已经沉淀下来,相夫教子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那份执着和挚爱,历久弥新。
还有那高度的白酒,看起来如水一样的平淡朴素,可内容却丰富的很,喝来也烧嘴辣舌,可细品却有滋有味,如那性格刚烈历经沧桑的女人。虽说是韶华已逝,青春不再,但那浓烈的母爱总像65度的二锅头一样的馋着远方的儿女。纯朴,和善,原汁原味,定是他乡游子心中永恒的牵挂。
很多时候,男人们的孤寂需要酒来解脱,男人的痛苦需要女人来抚慰,同时,男人也往往因酒而愈发孤寂,因女人而愈感伤悲。酒和女人,对男人来说,都是得之欲愁,失之愈悲。因为酒如女人,女人如酒。男人爱酒,因酒似女人;女人如酒,因酒随男人。古有饮者不醉最为高之说,那叫品而非饮,擦肩而过与一生厮守当有本质区别;也有柳下惠坐怀不乱之说,那是病而非静,与俗人相去甚远,言之无益。又想起那年九华之行,下山后已经过午,有几位都是回头率极高的美眉游客,从衣着打扮的时尚狂放来看决非香客。想必中午在哪个酒店又放纵自己,多喝了几杯,居然在街上围住了一个小沙弥,调笑起来。引起了围观。至今想起那个小沙弥的狼狈相仍觉得好笑:眼观鼻,鼻观口,口问心,双手合十,只是沙青色的脸上仍不免红晕泛起,硬是比平日多了一点灵气,可爱多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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